所以此事成武帝本打算先让宋铭历练一番,也好有让他进入朝堂的理由。而且成武帝还暗中派人去调查这件事,一方面是为了帮助宋铭,另一方面也算是去保护他吧。
所以成武帝其实派人去调查得出的结果,是比宋铭报告要来的详细的。
然而,宋铭并没有将全部的调查结果都禀报个成武帝。他自有他的打算。
成武帝怒的将奏折仍在地上,下面的几位王爷包括宋铭在被,纷纷都跪下。
“真是朕的好儿子啊。”成武帝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在想什么,就这样阴冷地盯着下面跪着的儿子们。
几人纷纷齐声道:“请父皇息怒。”
“哼,我倒是想息怒,你们好好看看奏折上所写的事。”
梁王作为在场最大的,瞧了一眼成武帝,便将奏折拿起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脸色也渐渐变了。看完,他便将奏折递给其他兄弟。
御书房内的气压顿时降至最低,只听得见外面淅淅的的雨声。
梁王首先叹气道:“六弟啊,此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被点到名的襄王,瞪着一副眼睛看向梁王:“三哥这是何意?”
“六弟,你又何须狡辩,着奏折既然呈在父皇的面前,难道会是空穴来风。且这里面的事,每一条证据都确凿。难道六弟是要否此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瑞王也附和道:“是啊,六哥,这三哥说得也没有错,你又何必否认呢。这兵部侍郎难道不是你的人?没有你的授权,他敢这么做。”
别以为瑞王是这里最小的,就不谙世事。他的心思也不比在场的其他几位兄弟浅。其实,他们都知道贩卖兵器这件事与襄王有关系,只是他做事一项滴水不漏,要抓到他的把柄,哪里有那么容易。
若非此事是父皇暗中派璟王去调查的,这襄王也没那么快曝露出来。只是在他们知道之后,也已经太慢了,也只能暗中做手脚,将消息散播出去。
瑞王倒是比梁王早一步知道,所以才会在事先埋伏,准备暗杀宋铭。只要到时候宋铭一死,而这件事又是襄王所为,到时候他只要将宋铭遭到刺杀的事情,安在襄王的头上,背负这两项罪名,襄王就不可能会好过。
然而他没想到,他安排的人马还没有出手,襄王自己就按耐不住了。也在路上埋伏宋铭,可是却还是被宋铭逃跑了。
得知此事,瑞王还在心中狠狠鄙视了襄王一番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所以此时他说的话也就有几分幸灾乐祸在里面。这些日子襄王的风头也是出得够够得的了。
他们几人虽然现在都知道这一份奏折是宋铭所写的,但是不可能戳破,毕竟成武帝根本就没有明说。他们倘若说出来,不是就告诉成武帝,自己一直在暗中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吗?
监视天子,这可是重罪!
襄王跪在地上,面上惶恐: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,儿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”
瑞王装作叹息道:“六哥,你也别那么快就喊冤枉了,这上面所写的事情,你还没有解释清楚,怎么就冤枉了。”
襄王恶狠狠地瞪着瑞王:“九弟!六哥没有做的事,你要让我怎么认?”
心里恨不得将瑞王地面具摘下来。别以为他不知道瑞王打的事什么算盘,等此事一过,他自然不会放过瑞王。
“好了,九弟。此事究竟该如何,父皇自有判断,你也别说了。”梁王适时出来打圆场。
瑞王睨了他一眼,心里唾弃,你这个表面君子地家伙,你不也是想让襄王死,还装作这么大义无私。这好人都让你做了,这坏人倒是让我做了。
梁王确实也是恨透了襄王,但是如今父皇既然将这件事情拿出来,想必就不是会轻易善了的,他们何至於在这个关头触父皇的眉头,平白惹他的不快。
成武帝瞧着他们兄弟之间心思各异,神色暗沉。
看到他们容不下彼此,这也是成武帝乐见其成的,没有一个皇帝会希望看到皇子们其乐融融。至少对於成武帝而言,他们越是恨透了彼此,越是容不下对方,於他而言事最好的,这也是他的御下之处,也是自古皇家无亲情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