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兔三窟,一般坏人也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说不定机密的帐本还会分有几份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,为的就是防止哪天事情败露,还可以有所回还斡旋的余地。
唐逊眼珠子滴流一转,又有一计上心头:“王爷身边不是有暗卫么?要不让暗卫去偷?”
赵枫再次回绝了:“这不行,本王的暗卫都不是本地人,熟悉地形环境和查探都需要时间准备。眼下时间不等人,造船的时机也延误不得,本王必须得尽早把事情了结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不等人?我又着急,也不会催着王爷一定要在几日给我平反冤情。”唐逊一头雾水道:“或者是王爷有其他的事情要忙碌?”
赵枫一拍脑袋,终於想起了一直遗漏没能和唐逊说的正事,“瞧本王这脑袋,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和您说了。”
“…事情是这样的,陛下有意把国土东扩,届时需要战船出海。当年大使您曾助陛下造船出使高句丽,如今本王也有意请您再为陛下造船,也只信任您一人。”
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提及造船,唐逊的兴致并不高:“造船除了扬州之外,徐州、嘉州、金陵等地也有不少能工巧匠,王爷为何不去找他们?他们那里的造的战船也很出名。”
“当年陛下讨伐高句丽,也曾命洪、饶、江三州着手造战船,他们仅在很短的时间里赶造出四百余艘战船,实力不输我扬州的造船厂。”
赵枫劝道:“陛下对您还是最信任,而且国土东扩一事暂时还是机密,倘若让徐州、嘉州、岭南那边的造船厂纷纷开始着手造船,岂不是容易让周围的小国生了疑心、打草惊蛇?”
“扬州的情况就不同於别处,扬州本就是运河之城,常年有船出,造船也一直没停过,平时也没少造大型船只,即便造了战船,对外只说是出海捕鱼的大型船也容易遮掩过去。”
唐逊的心情还是很低落,继续拒绝道:“可是我的夫人和珠珠儿都走了,就把我的心也带走了。心死之人,造出来的船也是了无生气的,如何能助陛下一展雄风、东扩国土呢?”
“船本来就是死物,哪里来的生气?”赵枫立刻反驳。
“只有造好了船,船上有了人,也就有了生气。只要大使您负责建工把战船造好了,届时船上站满了将士,不就有很多生气了么?”
然而赵枫的强行解释并没有能马上令唐逊回心转意,唐逊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拒绝:“可是这样的生气里并没有珠珠儿在,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…行吧。”赵枫也劝说得无奈了,只能选择暂时闭嘴,转而说起其他的话题:“鉴於本王的暗卫不方便行动,本王还有一个主意,但是并不确定是否能成行。”
唐逊也默契的不再提及伤心事,转而敷衍的问道:“还有什么主意?”
赵枫瞥了唐逊一眼,试探的问道:“…大使久居扬州,扬州就在江南,敢问大使可有听过江南影盗与摘星楼?”
赵枫的主意,正是与老朋友江南影盗孙长影,以及摘星楼的大小姐沈星蝶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