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玉无法体会这种悲凉。 对她而言,怀柏比世上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。 霁月眉目哀伤,缓声叩问自己,“到底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……是不是一直模仿圣人言行,我连自己都丢掉了?” 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 一只孤鸿飞过如血的天边,身形伶仃寂寥,失亲失友,无以为家。 霁月怔怔望着孤鸿,轻声问:“我该如何证自己的道呢?” …… 佩玉慢慢踏上千佛路,步伐沉重无比。 金色的余晖将石壁上的佛像染上色彩,佛陀似乎活过来,或卧或坐,笑看人间。 脚下石板锃亮,这条路,已经有千人万人从上面走过。